去,但见那人青衣黑靴,约莫三十来岁,生的是圆头尖颔,铁眉钢须,身子十分矫健,那双臂犹长。
魏尺木不由问道:“你是谁来?”
那中年汉子高声回道:“老子褚豹,你是谁,敢这般撒野!”
“褚豹、安良……除暴安良?”魏尺木口里咀嚼着这两个名字,又问道:“那安良是你什么人?”
褚豹见魏尺木提到安良,不禁收回了钢刀,回道:“他是我二弟,你认得他?”
魏尺木听罢,心里觉得好笑,这兄弟二人名为“除暴安良”,干的却是赌馆妓院的勾当,当下便笑道:“哦,我和他赌过一场,侥幸赢下了他的脑袋。”
褚豹惊怒道:“你……杀了他?”
魏尺木却是摇了摇头:“不,是赢下了他的脑袋。”
褚豹听了更是暴跳如雷,恼道:“我二弟赌技出神入化,怎会输给你?分明是你杀了他!”言毕,又是一刀劈来,刀锋颤颤,力道非凡。
魏尺木接过这一刀,心道,“这褚豹的武功倒是远在那安良之上。”
两人才过了三招,忽听得楼上有人沉声喝道:“何人在此聒噪!”其声威严十足!
魏尺木抬头看去,见是楼上栅栏边立着一个身穿圆领绸衣的男子,约莫四五十岁,面相温和而不失一丝刚毅,倒像个有正气的读书人,此时正从楼上看向魏尺木。
魏尺木试问道:“你是这里的主子?”
那人并不隐瞒,实言道:“不错,我乃长洲县令,也是这‘藏衣楼’之主。”
魏尺木听得这话倒是微微吃惊,虽说官员养妓狎妓乃是本朝风尚,世人
第一百一十七章 刀屠之名(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