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仁慈不愿沾惹血腥,谁知道你竟是存了这般心思……我们之间的情意你全忘了么?”
冯松见黄贞神思恍惚,叹道:“人各有志,姑娘又何必为此伤神?”
黄贞闻言,神思回转,开口却是声音悲切:“我要他亲口说了,方才相信。”
冯松见状,安慰一番,便告辞出去,只剩下黄贞一个人怔怔出神,恍如一梦:“魏尺木,你若负我,我便恨你终生!”
这声音虽怨,只是到了最后却如泣如诉,了无恨意,似乎若真是如此,她也恨不起来了。
……
魏尺木如今座下有神驹,脚力远胜以前,不多日便行出千余里。将近青州地界,山路难走,魏尺木只得下了马,牵马步行。只见这山虽不高,岭也不峻,却绵延极长,山上木草丛生,道路狭窄,伴着偶有的兽吼禽鸣,倒颇有些令人心悸。这山道口的石壁上刻有三个朱字,上写着:“拘龙岭。”
魏尺木笑道:“这名字倒也有几分口气,只是不知这山有多险,林有多恶?”
这山道仅能容得下一人一马,魏尺木如此走了一日,发觉这山道似乎还没有尽头,更兼这道路崎岖多转,两目所见之处十分有限,他不由叹道,“若是再走上两日,仍不见完,岂不是要饿死在路上?”
或许是心想事成,又走了一日,果然山道仍不见完,魏尺木不由急了起来。他两相望去,虽然山上树木颇多,却并无野果,纵有禽兽,只怕也在深山密林之中,济不得事。
魏尺木先前干粮已经吃尽,如今又是两日未进水米,便有些难挨,若是再走不出去,说不得要杀马充饥了,可魏尺木未必就舍得杀了这
第六十八章 黄贞生怨(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