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残篇呢。”
黄贞对杂家起了兴趣,央告道:“我都跟你说了那么多,你快讲讲你们杂家都有些什么绝世武功?”
魏尺木倒是没什么忌讳:“道家的内功和掌法,儒家的内功和剑法,墨家的刀法,法家的拳法……还有阴阳家的两招残诀。”他没有提及纵横术,也不是有意隐瞒,而是觉得没有说得必要。毕竟这纵横术只有一式,而且自伤很是严重。
黄贞听罢,不禁夸赞他会那么多绝学。而且她少女心性,这许多年来只有师父和哥哥在身边,而他们又都是沉默寡言之人。这次遇到同是百家传人的魏尺木,不自觉便亲切起来,话也就多了不少。
两人又互相讲述了被追杀的遭遇,不知不觉间天色已晚。只不过黄贞没有说起叶拈雪,她也不知为什么不想提及那个女人,或者只是不想在魏尺木面前提及吧。
“我想影子了。”或许是乐极悲生,黄贞在开心过后,反而莫名地悲伤了起来。
“影子是?”魏尺木一脸无措。
“是我养的一只小狗,小时候没人和我玩,只有它陪着我,就像我的影子一样。可是我七岁那年它便死了,我已十年没有见过它了。”
魏尺木便道:“我在山里也有一条细犬,名叫‘吠谷’,以后我让它做颜姑娘的影子可好?”
黄贞知道魏尺木是在宽慰她,便勉强收拾了心绪,笑道:“这话当真么?”
两人一直聊到了日落西山,黄贞便央道:“我们去吃些东西吧,我都饿了。”
黄贞听魏尺木说这镇子叫做雷泽镇,她心里便是一动,“这雷泽二字倒是个归妹卦,象曰:‘泽上有雷,
第二十二章 望湖楼上(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