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但和人类有着些许差别的骨骼，而且，近距离观察下，依稀能够从那羽毛状的体表物下看到内部的空洞。
听到对方应该是带着讽刺或调侃意味的话，中年人想要说些什么，但那平和到没有半点波动的语气，让中年人并没有办法判断对方的语气到底如何。
他微微张了张口：
“我没办法判断你们告诉我的事情有多少真实性。”
“是的，没错，真实性。”
灰袍人空洞的、没有眼珠的眼眶中望着中年人：
“正好相反，是我们沉浸在另一位伟大存在编织的假象中的可能性也是存在的，像你一样反过来怀疑我们所知的真实性的人也并不少? 只不过? 目前我们掌握到的各种情报综合起来，是我们这边是真实的可能性高。”
残破面具下? 那略微显出一些鸟类特征的、仿佛骨骼一般的苍白面容? 随着灰袍人吐出声音而微微变动。
“没有人能够确定‘真实’。”
“我们所掌握的‘真实’里也许存在着我们都无法辨明的‘假象’。”
“被我们视为‘假象’的地方，也许也有不少我们并不知晓的‘真实’。”
“辨明真实? 理清假象，正是我们死者旅团不断在幻影界里游荡的理由。”
灰袍人看着中年人? 吐出了这样的一番话：
“无知之海中的溺死者? 永远无法获得安宁。”
闻言，中年人只是沉默，并没有立刻出声回应，随后? 他看着这个有着学者气质的灰袍人? 出声问道：
“我的序列的名称是什么？”
第七百四十章 迷雾下的世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