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闹!你说你读过史,那我问你!恭朝这百来年的历史中,前廷可否出过一个女进士?可出过一个女举人?”
李绛芸毅然说道:“既然没有,那我便当这第一人!”
“哪怕是自小苦读的男子,十年寒窗尚且挣不得一个官身。你一届女流,凭什么口出狂言?”
“他人办不办得,与我何干?若不放手一搏,才是无法成事!”
李绛芸挺直腰背,倔强而坚定的看着李岳然。
“我不奢求父亲给予援助,只愿父亲不要阻拦!安远伯府的荣光,靠姻亲裙带是挣不来的!”
眼见李岳然的怒意要达到顶峰,李绛薇立刻跪在李绛芸的身边大声说道:“恳请父亲给妹妹这个机会。”
“你!你又来搀和什么!说!是不是你撺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