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又没病。
清萍在心里愤愤了一句之后,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前面那句话似乎还真有那么一丝丝酸味在里面。
“她那脸刮白刮白的,大白天见到了都觉得像鬼,我怕我正眼看她的话会做噩梦。”
“那要是不刮白刮白的,你是不是就想看她的脸了?”
听着清萍不自觉怼回来的话语,还有那不自觉因为气愤而微微撅着的嘴,李元昊的心里莫名觉得舒坦。
“不会,怎么会,我只会看我对象(定亲后就叫对象)的脸。”
李元昊一本正经地说着,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清萍的脸,生怕错过一丝一毫她脸上神情的变化。
以前没有说过这种话,说起来还真有些困难,只希望这句话能够让清萍收回那个他‘不喜欢’她的注释。
清萍的双眼瞪圆,微微愣了愣神,而后不自觉撇了撇嘴,说的这么顺溜,看来以前应该对阮清萍说过不少回吧!
心情莫名有些沉,清萍索性松开了抢夺鞋垫的手,“你爱看就看吧,反正我做鞋垫的水平不行,所以你也别指望我给你做鞋垫。”
既希望他心中有自己,又希望她心中没有阮清萍,这两种矛盾的感觉充斥着她的心,让她有些无所适从。
李元昊在心里幽幽叹口气,握着鞋垫的手不知该继续揭开包布还是将鞋垫放回针线篓里去。。
抬头间他的目光扫到了那张被清萍胡乱塞了一下之后依然有大半张摊在书本外的纸张,他的眉头微微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