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汤泪寒也知道,在沧澜十二友中,有一个不能算作兄弟?
唐亭醉脸色阴晴不定地说道:“这个名字,已经有一千五百年不曾有人提起。你
为什么会知道?你的出身到底是哪里?鸿蒙山庄?缘起阁?鼎仙阁?”
叶长天叹息道:“鼎仙阁的先祖是谁,我并不清楚。看苏馨为苏,却应不是汤泪寒的兄弟。倒是第五鸿蒙与桑成引,我还是听说过一些的。我出自何处,你很清楚。告诉我吧,汤泪寒应该留下了什么话吧,我现在只能告诉你,我不是敌人。”
唐亭醉看着叶长天,想起叶长天的强大,最终叹息着收起宝剑。若是叶长天想要动手,根本无需废话,但唐亭醉却没有坐下,而是依旧护卫在唐染云身前,说道:“汤泪寒,确实是我的先祖,先祖飞升时,留下一句话。”
叶长天看着唐亭醉,等待着。
唐亭醉叹息道:“先祖说的是:且如此吧。”
“且如此吧?”
叶长天品味着这句话,汤泪寒,到底想说什么?
这句话中,好像有着浓浓的不甘与无奈,好像是看着眼前的一切却无能无力,唯有长叹一声:且如此吧。
但转念一想,也可能是语气之中充满了得意,大笑着说道:且如此吧。像是在吩咐后人,就如此办。
叶长天轻轻地喃语道道:“大运且如此,苍穹宁匪仁。恻怆竟何道,存亡任大钧。难道说汤泪寒也去过世俗界,看过两千年前李白的诗作?汤泪寒啊,到底想说什么?”
“存亡任大钧,是让一切顺其自然,存亡随从天意的意思。既然你接受了天道的安排,你丫的留下
第六百四十二章且如此吧(二更)(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