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真是……”
“如果你们对上，败的是温白玉，我的确会难过心死。可那时候冥婚已成，我就算过几年死了，因着冥婚，死后也差不到哪里去……我不觉得，谷澜会认为我能给天师殉情。”
凌珑全程都在冷静分析，她是很爱温白玉，可她也不可能眼睁睁看着温白玉死。假设真到了那个地步，她也只会好好活下去。
就算是温白玉，也不会希望她寻短见的。
陶陶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他盯着温白玉，最终也只问了一句，“你也认同她？”
“这不是很正常么？”温白玉语气淡淡，他是明白凌珑的。
陶陶彻底无言。
凌珑还是想不通，“本来她就拿天师没办法，才会想办法只搞我。如果天师都没打得过你，证明你也一样可以保护好我。谷澜这么做又有什么意义？”
“大概是想等着我们两败俱伤，她再找机会动手吧。”除了这些，陶陶也想不出别的。
“她活了这么久，脑子是白长的么？”凌珑依然无法理解。
陶陶有些无奈，“不是说她一直惦记着要杀你？有脑子的人怎么会坚持这么久。”
“当鬼可比做人自在，虽然我想活着。”凌珑不知道是自己忽略了什么，还是真的事情就只是这样。
毕竟谷澜的思想，并不能按照一个正常人去衡量。
气氛又一次的沉默下来，陶陶开口之时，藏住了关切，“你们回去，会被埋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