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心的疤痕。
穿骨而过的箭伤。
齐望舒一不小心便看见了梁焕卿肩膀的伤口,不由得将手覆了上去,梁焕卿侧着脸看着她的手,再转头看向她:“公主,你怎么了?”
“还疼吗?”齐望舒慢慢掀开梁焕卿的亵衣衣领,那道触目惊心的伤疤暴露出来,齐望舒将手摸向她的后背,意料之中的感受到了对称的另一道伤痕,穿骨而过,得有多疼啊。
梁焕卿摇摇头,故作不在乎的笑了笑:“不疼了,已经不疼了。”
似乎很久没有人问她疼不疼了。
在王府的这段日子里,时常见不到齐景钦,也不能回将军府,月白也总是在忙,身边好像一直都没有一个体己人,能知道自己的过去,关心自己的将来,细细的端详自己受过的每一道伤疤,温柔的问自己疼不疼。
梁焕卿看着眼前的小公主,总觉得公主十分的温暖,一点儿也不像刚认识那会儿刁蛮任性了,她身为长嫂,也不由得骄傲起来。
不知不觉间,梁焕卿爱齐景钦已经爱到了要把自己代替到他的位置上,感受他感受过的,在乎他所在乎的。
“你是有多爱皇兄啊。”齐望舒感叹道。
齐望舒已经明显感觉到了,梁焕卿所有的变化都因皇兄而起。皇兄成熟稳重,梁焕卿便一改之前刁蛮任性的性子;皇兄重视礼节,梁焕卿便逼着自己学习那些凡俗礼节;皇兄所珍视的一切她都视若珍宝,逐渐都把自己弄丢了。
其实齐望舒明白,那次梁焕卿身受重伤,也是因为和靖王府订了婚才被追杀的,那群人似乎就是想要她的命一样,数十名刺客,刀枪剑戟,大火烧山,
第一百二十八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