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心中甚是欢喜,笑意正浓。
此等巧妙的心思连齐景钦也不住称赞道:“先生费心了。”
因着众人舟车劳顿,司南屏还安排了棹棋月白,还有一些随行人员下去休息。
我们三人坐定后,侍女给我们斟了满满一杯酒,司南屏笑着举起酒杯,对我笑着说道:“梁小姐快尝尝,这可是王爷珍藏了许久的美酒,信中特意吩咐我取出来,平日里宝贝的很,求他许久都不轻易拿出来的。”
我原以为像齐景钦司南屏这样的文人雅客,便只爱文墨书宝,却不知道他们也似我父兄武将们一样爱饮酒。
我轻轻呡了一小口,平日里不常饮酒的我都能清楚的感觉到此酒的妙处,一种醇厚回甜的感觉充斥口腔,流进腹部,暖暖的十分贴心。
我笑着调侃道:“只可惜父兄不在,倘若他们能得到这么好的酒,怕是又要兴奋个的三天三夜,只抱着酒坛子睡了。”
只是一句嬉笑话,齐景钦听了便吩咐身后的小厮,说道:“去。到我房中取那两坛酒,等会儿一并给小姐带回去。”
我连忙拒绝道:“别呀,焕卿虽并不懂酒,只但单凭王爷如此珍藏此酒,就知道这酒来之不易十分珍贵,无功不受禄,还请王爷收回成命。”
司南屏笑了笑,劝说道:“此美酒确实来之不易,但并非十分珍贵。此酒名为骨生,是为胡人酿制的酒。乃是王爷第一次去西南讨伐大凉时所得,存了已经有四五年之久,对王爷意义非凡。如今王爷要赠予小姐,小姐也不必拒绝。”
齐景钦看了看他,笑道:“知本王者,先生也。”
我见他们如此这般,
第二十二章 : 王府(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