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丢给身后家臣,拂袖而去。
我看兄长走远,踟蹰片刻还是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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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着兄长走到祠堂,一路上遇到好些丫鬟小厮,他们见这情景具是低着头不敢看,想来我昨晚一夜未归,兄长势必是发怒了。
刚到祠堂门口,就看见堂下跪着一个人,定睛一看,原来是月白。我连忙跑过去:“月白…”
“小姐…”月白一看我来了,可怜兮兮的望向我。
我此时也自身难保,兄长冷冷的哼了一声:“你也给我跪下!”
我知道这个时候最好听他的话,不然会死的更惨,便挨着月白乖乖跪下,一脸委屈的看着兄长。
兄长在我跟前坐定,手中拿着戒尺,厉声问道:“梁焕卿!你最好乖乖告诉我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不然的话…”他拿起戒尺用力敲打地面,把我和月白都吓得不知所措。
“我说…我说…”我咽了咽口水,“昨夜上元节,上京城内有灯会。是我不好,玩心太重,不顾爹爹和兄长你的叮嘱非要跑出去,还让月白配合我,我换上你的衣服…假扮成是你的样子瞒过了院子里的守卫,趁你和爹爹在议事,偷偷从后门跑出去了…”
我偷偷看了看他,此时兄长的脸色已经开始变了,他闭着眼揉着太阳穴,道:“继续说。”
我低下头不敢看他:“然后…我在湖岸看到别人放莲灯,往日常听闻以莲灯许愿的故事,我也想去放。于是我就以你的名义租了一艘画舫驶至湖心放莲灯,出门太急,身上银两没带够,想来他们都认得梁寂将军…”我看了看天,“约莫过些时辰,船家便要使人来要船费了吧。”
第六章 : 缘由(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