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容,分毫不差地仿若就是在说他。察觉到周遭人古怪的视线,小艺不由也顺着看向自己身后,然后像是才发现此人存在一般,讶然道:“呀!不就是他吗?”
萧月熹看了那杂役一眼,见其依旧从容,心中便添了几分佩服,转而对小艺道:“小艺,话可不能乱说啊,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这位太保府中人就是纵火之人?”
小艺道:“他逃走前,奴婢拼死用匕首在他肩上捅了一下,那伤口并不浅,几日功夫恐怕难以愈合。”
“皇上。”萧月熹向皇帝陛下看了过去。后者会意,淡然道:“来人,带下去验一验。”
“是。”何通应了声,一挥手带着几个小太监就要去押那个杂役。岂料那杂役口中突然溢出一口黑血,竟是在后牙槽藏了毒囊。何通探了探他的鼻息,禀道:“皇上,这人没气儿啦。”
慕云轻满不在乎道:“拖下去看看,肩上有没有伤。”
“是。”
慕云轻又道:“等等!把那个平民也一并拖下去审问。”
何通再度应是,那平民却不敢了,磕头如捣蒜,不多时额头都殷红一片,鬼哭狼嚎道:“皇上……皇上!草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只因草民身上有些功夫,陆太保便委托草民盯着平南侯的一举一动。”
陆之衡气极,怒喝道:“你胡说八道!”
那平民心一横,丝毫不理会陆太保继续道:“草民也是刚刚才发现,围城的根本不是平南侯爷,这才急着进京汇报,其他的草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慕云轻静静地听完他这一通招供,却不置可否,冷哼一声道:“拖下去吧。”
第一百四十三章 经年疑云(十五)(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