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云轻正伏在一张小案前奋笔疾书,手边的折子堆得小山一样。不用想也知,让皇帝陛下深夜还无法安睡的罪魁祸首是谁。
萧月熹有些愧疚,刚要下床去帮忙打打下手,谁知被子刚掀起一角,皇帝陛下就像头顶长了眼睛一般,看也没看她轻声道:“你若不想我批的更晚,就老老实实躺着休息。”
萧月熹只得躺好,目光一眼又一眼地往他那边瞟。她不敢出声,也不敢盯着他看得时间太久。感官敏锐的人,被人长时间的注视也会分心。
萧月熹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他正奋笔疾书的右手上。他的手在烛火的映照下显得十分细腻,指节修长,拿笔的姿势也十分好看……就这样盯着他的手看了一阵,不知是被他的手晃得,还是被手边的烛火晃得,萧月熹的上下眼皮开始打架,强撑了一会儿,在她再也坚持不住时,似乎瞧见一个人影缓缓走进。少顷,萧月熹被揽进一个温暖结实的怀抱里,头顶响起熟悉又让人安心的声音:“睡吧。”
萧月熹便真的睡了。
这一夜睡得很好,很踏实。没有噩梦,没有病痛,萧月熹一觉醒来,天已大亮。
木蓝守在一旁,似乎就等着萧月熹起来好服侍她洗漱。她的眼睛还是红红的,萧月熹见了神色一顿。昨天从慕云轻那里得知了真相后,她还没来得及跟木蓝细说此事,也不知道慕云轻有没有告诉她。
木蓝察觉到自家夫人的视线,忽而瘪了瘪嘴,抽抽搭搭道:“夫人,你也节哀吧。”
萧月熹:“……”看来是没说。
隔墙有耳,昨天的小太监就是个警告,清凉殿并非铁板一块,在揪出那个人的狐
第一百三十八章 经年疑云(十)(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