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月熹白她一眼。
木蓝自架子上取下披肩披在萧月熹的身上,数落道:“夫人,炭火都熄了,屋子里凉得很,您穿这么少在这里坐了多久了?也不怕着凉么?”
“木蓝……”萧月熹没有接她的话茬,而是很凝重地看着她。
这样的目光让木蓝不适应了,她小心翼翼道:“奴婢也是为你好,你久病不愈,本就该格外注意些。”
萧月熹却道:“木蓝,你从小跟我一起长大,小时候在侯府,你可有听谁说过什么古怪的事?关于我的。”
木蓝摇了摇头,昨夜乘风来复命时,木蓝不在场,此时她还不知道自家夫人得知了怎样匪夷所思的事,只是有些迷茫地问:“夫人,你怎么会问这个?”
萧月熹叹了口气,自言自语般喃喃道:“嗐!你又能比我多知道些什么。”
木蓝更迷茫了。
萧月熹道:“传早膳吧。”
“……哦!”木蓝应了声,迟疑了一下,一步三回头地出了寝殿去传令。
萧月熹很快就洗漱完坐在了饭桌前,心不在焉地用完了早膳,连自己往嘴里塞了些什么都不知道。木蓝都看出她状态不对,几次询问,萧月熹才被她磨得不耐烦开口道:“我头疼死啦,你能不能让我安静会儿?”
木蓝委屈巴巴地闭了嘴,心中却更担忧了。她家夫人有什么疑惑,不想清楚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可她到底在想什么啊?
她虽没什么心眼,却也没蠢得不可救药,略略回想整个早上,觉得自家夫人那句“你可有听谁说过什么古怪的事?关于我的。”是重中之重。
趁着萧月熹冥思苦想
第一百三十章 经年疑云(二)(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