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忍无可忍地把她捞进怀里,责怪道:“这么晚了就别胡思乱想了,好好休息。”
“哦……”萧月熹应了一声,不再乱动,思绪却怎么都没能停下来。
慕云轻的呼吸渐渐平缓下来,即使睡着了,手却依旧不轻不重地抱着她不放。萧月熹不忍吵醒他,僵着身子一动不敢动,瞪着双乌黑的眼看着头顶垂下来的香囊,精神头十足。
若她真不是萧月熹,那又会是谁呢……萧月熹疑惑地想。最初,他们想要杀她,后来,又拼命想要收归己用,这中间到底有什么联系?
最让人在意的,还是身世……
萧月熹从小到大的记忆逐一在脑海中过了一遍。虽已记不清父母亲的模样,有一点却是可以肯定的——父母亲真的很疼爱她。他们萧家没有男尊女卑那一套迂腐规矩,对一双子女的教育和疼爱都是一视同仁。萧月熹今日这般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大半归功于亲哥,却也不是完全与爹娘无关。
关于父母亲的记忆实在太少,印象最深的也就是母亲常说:“人活一世,难得自在,不求造福苍生,但求问心无愧。无愧于君,无愧于亲,亦无愧于己。”
萧家人丁不旺,到了他们这一辈只剩下几个远方亲戚,虽不在京中,但老将军和老妇人在世时还有些往来,只是夫妻二人双双战死后,情形就变了。萧家长子才不到十八岁,父母又引得君心忌惮,推波助澜地促成了两人的死,萧家远亲唯恐祸及己身,躲得更远了。直到萧亦洄凭一己之力收拾了南境乱局,得先帝器重,这群人才重又冒出头来。
然而季冰心坐镇将军府,除了皇上赏赐,任何礼品都不得搬进府门,有效地隔
第一百三十章 经年疑云(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