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母子离开京城’……”小厮仔细回想着,又道:“奴才觉得奇怪还出门去看,可是外头空无一人。”
萧月熹急了,厉声问道:“这么古怪的事,你怎么不多留些心?”难怪他先前支支吾吾不肯说,这样玩忽职守,说出来自己就很可能也牵扯进贤王突然病重的事件之中了。
小厮支支吾吾辩解道:“奴,奴才还以为是自己睡糊涂了,也就没在意……”
萧月熹心中冷笑,只怕他不是不在意,而是不想被管事的知道自己玩忽职守吧!
她又问道:“你再想想,那个时候有哪些地方是没有人看守的?”
小厮想了半天,哭丧着脸道:“这……奴才就只是一个门房打杂的,王府内这些琐事,嗯……奴才真的不知道呀!”
他说着,还小心翼翼地一眼又一眼地偷瞄着萧月熹的脸色,似乎真的很怕被责罚。
萧月熹:“那会儿是什么时辰你可还记得?”
小厮忙不迭点头道:“那时正赶上奴才换班吃完饭不久,睡也没睡实诚,左右不过未时。”
萧月熹沉着张脸没再开口。可越是如此,就越令人不安,小厮如坐针毡般满脸都是惊惧与懊悔。
他悔的是什么,萧月熹懒得想,只垂眼冷冷地看了那小厮一眼,漠然道:“不用这么看着我,就算要罚你也轮不到我头上,你们王府的杂事我不掺和,你不如好好想想,看还能不能想得起一些细节来将功折罪。”
小厮闷不做声地垂下头去,似乎真的在想。萧月熹也没打扰,只静静地立在原地等着。
一盏茶的功夫不到,萧月熹没等来小厮的回话,却等来了慕
第一百二十三章 贤王病危(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