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不说?凌正使的算盘打得很好嘛!知道在我这里,说多错多,所以干脆不辩解,顺便打一手感情牌?”
萧月熹仿佛教书先生见到自己学生考上状元般,无比欣慰道:“凌正使真是令人刮目相看啊!”
这一番诛心的话,刺得凌岁寒连呼吸都变得急促了起来,不知道伤口和心口哪个更疼一点,他面色惨白,目光呆滞地看着萧月熹,似乎无论如何都想不到萧月熹会对他说出这种话。
萧月熹却依旧面不改色,从容地又问了句:“现在能说了吗?”
回答她的是更长时间的沉默。萧月熹轻笑道:“不能也没关系。”说着,她轻飘飘地起身,自屋顶一跃而下,连个决绝的背影都不肯留下,只剩个铁制的酒壶,已经空了。
纵身跳房子的萧月熹,撞上迎面而来的李然,他急匆匆过来道:“我正要找你,你……嗯?”
李然话说了一半,倏地顿住,用力嗅了嗅,继而脸比茅坑臭地咆哮道:“还喝酒?是觉得自己的病好的不够慢吗!!!”
萧月熹不甚优雅地掏了掏被咆哮声震到的耳朵,没心没肺道:“这一躺回去估计要禁足很长时间了,干脆趁着能跑能跳的时候多折腾折腾。”李然气得差点原地自爆,萧月熹却不以为意地问道:“找我什么事?”
“……”他被气得差点想不起来自己找萧月熹到底要干什么。好一会儿才道:“你听说过玳珩国吗?”
“啊?”萧月熹一时没反应过来。
她当然听说过玳珩国,国力可与夜澜比肩的大国,人尽皆知,她怎么可能没听过?萧月熹疑惑道:“怎么突然提起玳珩国了?”
第六十六章 配制解药(一)(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