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
黄连后知后觉地留意到气氛的变化,很有眼色地道:“席公子劳顿了一夜也该好好休息了,本官还有些事,就少陪了。”
萧月熹冲他谦和一笑,又听李然在旁边道:“你先歇着,我去给你煎药。”
周遭安静下来,萧月熹无声无息地将自己关在房间里,开始思索。
那个白袍子,可能真的知道慕云轻的这个底牌,也可能只是猜到些什么。萧月熹更倾向于后者,因为这样,很多事就都解释的通了。
故意设计引萧月熹前去,再用藏锋阁主的身份试探萧月熹的反应,可惜白袍子估算失误,萧月熹本人当时对藏锋阁的事也并不了解。不过之后萧月熹逃得那么顺利,很可能是他们故意放水的结果,为了什么?山下地势平坦空旷,百十里内只有那间破庙可以藏身,他们那短暂的交谈,真的没可能落到对方耳中吗?
细想起来都是疑点,细思恐极。
还有凌岁寒。
“凌岁寒……”她自进宫,就再没见过这个人了。听说他正使做得很好,不输于她坐镇监国司那会儿。他的手段、学识,很多都是跟着萧月熹一起学的,办事靠谱,行动比萧月熹有分寸,本没什么让人担心的,由他接班,萧月熹也是最放心的。可是……“他到底在做什么?!”
怎么这些事都在表明,他叛变了呢?
煎药是个很耗费时间的活,期间,小厨房遵照着李太医的命令熬了参鸡汤给萧月熹送来,萧月熹顺从地喝了,又打了两个盹,这才等来了自己的药。
药材变了,味道也变了,不过不管怎么变,苦的本质依旧得不到改善,萧月熹捏着
第六十章 挑拨离间(二)(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