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珍惜这千金难求的帛纸,还是一片赤诚的思慕之心,忍不住偷藏了他的字?
萧月熹因后面的猜想而莫名地有些不舒服,烦躁的当口,她又小心翼翼地将那张帛纸拿了出来,又逐字看了一遍。慕云轻的字,端正中隐隐透着一丝苍劲,乍一看娟秀得有些过头,可仔细看,又为它暗藏着的力量而折服感叹。
字易学,意却难仿,这封信无论怎么看都像是出自慕云轻之手,没什么好争议的。可萧月熹反反复复地看,就是提不起一点情绪。
不管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她终归是被诓进宫的,她也早就知道,所以到底是她亲哥跟皇帝陛下合伙诓的,还是皇帝陛下诓了她和她亲哥,差别其实并不大了——无论是哪一种,她都一样是要生气的。
不过眼下这个形势,她也没空将功夫浪费在干怄气上,有什么火,她都知道找谁发,现在最主要的,还是解决了这场困境。
即使那白袍子就是藏锋阁主,萧月熹都不敢真的相信他,更何况他装神弄鬼了半天,却似乎还要靠冒用他人身份来引人耳目,萧月熹对他说的话,基本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更多的还是在思考,她身上究竟藏了多大的一个秘密,才会让这个人处心积虑的接近设计,暗杀不成就拉拢到自己的阵营,直接得让人无所适从。
萧月熹自问从小到大,除了祸闯得比别家女儿——加上男儿都多一些,可除此以外再没什么特别之处了,怎么突然就变成了香饽饽被人惦记起来了?
看来她不自己踏出去一步,是无论如何也解不开这些疑团了……想到那些乘风留下来的人手此时都生死不明,萧月熹就不由自主地开始
第五十八章 搬来救兵(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