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为何会有幸被先帝小心呵护了整整一年吗?”
“唔……这要是猜不出来,我还怎么嘲笑萧亦洄缺的那根筋长在我这儿了?”萧月熹挑拣着几样清淡的小菜吃了几口,便放下了碗筷。像是才有空闲似的抬眼看向藏锋,道:“阁主若是想用那么久远的事打动我,恐怕要事倍功半了。”
当年她只有八岁,不明白大人们的那些弯弯绕绕很正常,可如今十年都过去了,她走了那么多地方,见了那么多的人和事,还有什么看不明白的?
那个看似缺心少肺的萧亦洄,难道就真的不明白吗?
陆家嫡系和旁支,接连出了三朝皇后,两任太保,何等的荣誉与权势,弄死一对只知道行军打仗的夫妇也没什么难的。当时的太保,也就是陆之衡的父亲陆澜,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这么一个动作,却意外地合先帝的心思。
先帝不动声色地将此事压下去,稍没留神,那对夫妇的儿子——萧亦洄就冒出头,十几岁的年纪,愣是把当时的南境收拾妥当,顺利承袭了父亲的军衔,先帝连忙将还留在京城的萧月熹拉到身边,以防萧亦洄突然反水。
一年间,先帝一边咬着牙忍着痛帮着萧亦洄张罗婚事,一边又实在不想看见他跟任何世家有瓜葛,恨不得他就此死在战场,无比矛盾地度过了一年,就收到了萧亦洄请旨赐婚的折子。
有了一个小门小户出身的女人留在京城,萧月熹住在将军府和住在宫里也就没什么分别了。至此,骠骑大将军留守边关,将军夫人与将军亲妹留在了千里之外的京城。
萧月熹想通这些的时候,只觉得可笑,却没有想要怨恨谁。先帝已崩,陆澜已死,
第五十七章 藏锋阁主(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