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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抽的那一下,半跪在地上正好可以避人耳目,上锁的一瞬间,那根针神不知鬼不觉地别进锁孔,让它变成了一个锁不住的锁头。这招原理很简单,难的是怎么避人耳目。萧月熹也不是每次都能成功的,只能说危急关头,老天爷还是给面子的。
脚镣虽然锁住,但萧月熹拿着那根针,三下五除二也就解开丢到一边去了。
萧月熹轻飘飘地在卧房中晃了一圈,可能有机关的地方都检查了一遍,却依旧没有发现除了铁门以外的出口。
这不对啊……这间屋子没有窗子,却能通风,就说明还是有通风口的,藏得太隐蔽,也无法起到通风的效果了,问题到底出在哪?
萧月熹又晃了一圈,依旧一无所获,便坐在桌子旁休息,随手拿起桌上的点心闻了闻,桂花的甜香扑鼻而来,没毒。萧月熹将点心又丢了回去,起身走到床前,打算睡一觉再说。
躺在床上,思绪却飘出去好远。折腾了有大半个时辰了,乘风有没有把凌岁寒带出去?他功夫那么好,应该没什么问题吧?现在最让人担心的,应该是她自己才对。
萧月熹不由又想起自康州归来,抵京那晚遇到的暗杀。包括后来的几次袭击,他们分明是奔着要她命而来,怎么这一次,态度会差了这么多?
这算什么?好吃好喝好招待,主事之人就是不露面,给你足够的时间分析形势,再突然跳出来将所有的猜测都推翻吗?
背后的人到底是谁?到底想干什么?
这一夜,对许多人而言,都是个不眠之夜。
乘风扛着凌岁寒很快就甩掉了追兵,喘息间,他总觉得哪里
第五十四章 待遇优渥(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