忡地念:“太后当心身子!”
“啊!”太后真的被气狠了,发出一声与身份严重不符的尖锐嘶吼,桌上的茶具尽数被她的长袖扫落,稀里哗啦碎了一地。
金桂登时跪在一地瓷器碎片中,哀声唤着:“太后息怒啊!”
太后这一嗓子吼完,声音都变得扭曲嘶哑起来:“备纸笔!我要给堂兄写信!”
——————
“起开!”慕云轻一路喝退碍事的宫人闯入西阁,除了门外有人把守,内里却连个倒水的丫头都没有,萧月熹拖着重伤的身子骨缩在榻上,连床被子都没有,淡淡的血腥气在屋子弥漫在屋子里,她那本就长不好的伤口显然是又裂开了!
榻上的人兴许是烧糊涂了,呓语着一些听不出头尾的话,慕云轻来不及分辨,轻轻将她抱起来,面沉如水地大步往外走。
“何通,去传太医,越快越好!”
“是!”何通看出圣上是动了真火,生怕被波及一般,忙不送迭地跑远了。
慕云轻身后紧跟着一只名为慕凌澈的小尾巴,他跑得面红耳赤,才勉强跟上了自家皇兄那双修长的腿,一路也顾不上抱怨和询问,匆匆跟着跑到清凉殿,太医已经候在殿里了。
裂开的伤口没留太多的血,可能也是流不出多少了,这几天,翻个身都能裂开的伤口折腾得萧月熹面无血色,这一路走到长寿殿,又没个人看顾,任其自生自灭地丢在那里,烧起来也实在是正常。
疏散退热的药端了进来,好在起了作用,太医院院首抚着自己的脖子,项上人头算是抱住了,他都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了,大着胆子禀道:“皇上,微臣据木蔻
第二十一章 质疑己身(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