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说得萧月熹一阵迷茫,可还来不及深想,便听太后含着些警告的意味又道:“你幼时是如何胡作非为的,你自己应该都还记得,这些年你是如何行事的,哀家也清楚。如今进了宫,若不知收敛,别怪哀家不讲情面!”
萧月熹除了不动声色地一一称是以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不知是因为宫装的束缚,还是对这陌生环境的无所适从,不过一天的时间,萧月熹就已经有了种窒息的感觉。
这一天过得格外的漫长。
好容易可以卸掉一身的累赘时,已经是下午了。
这位开了先例的萧夫人被安置在了昭阳殿,与皇帝陛下所居的清凉殿相隔很近,可谓是占了个得天独厚的风水宝地。
可惜萧月熹本人对此并没有什么感想,一边催促着木蔻帮她拆下繁复的发髻,一边无意识地把玩着一对银铃。
入宫受封,她的软鞭不便再贴身带在身上,萧月熹让木蓝收起自己的软鞭,却还是把上面的银铃卸下来自己贴身保管着。
木蓝见了,不由奇道:“说起来奴婢一直就想问,这银铃到底是哪来的?也不是多名贵的东西,怎么夫人带了这么些年都没扔啊?”
萧月熹不答,只是有些烦躁地将银铃收进怀里。
气压太低,木蓝吓得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多言,只是将放凉的茶递过来。木蔻一边为萧月熹揉肩解乏,一边小心翼翼地问:“夫人,小厨房送了些点心来,您要不要先垫一垫?”
萧月熹摆摆手,十分闹心地道:“你们都出去,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木蓝木蔻对视一眼,迟疑了片刻,踩着萧月熹爆发的边
第五章 一入宫门(二)(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