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身穿紫衫的翩翩少年郎却总是往这些地方钻任谁都会觉得奇怪。
虽说如此,可他直到现在都还不能完全确定她是不是女儿身。不过,今天倒是一个机会。
慕容朔顶着浓重的好奇心,手贱贱的,三下五除二就褪去了她那件红色的外衣,里面只剩下一件暗红色的亵衣。
慕容朔几次试探最后还是将它扯了下去。
一眼,就那么一眼!
慕容朔一眼就看到了最里面的裹胸带,他红着脸将头扭过去。
老天保佑,今天发生的一切可千万别让她知道了,不然可指不定这祖宗要怎么闹呢。
慕容朔并没有忘记自己冒犯她的初衷。
他扶着上官靖,她的脸贴在他的胸口上。随着亵衣的滑落,暴露出来的就是被水给泡到发白的伤口。
伤口周围已经开始泛红,好像已经感染了。箭头还在伤口里没有拔出来。
慕容朔的十指触及到她冰凉的肌肤,心里有一份燥热在暗涌,那脸别提有多红有多烫。
慕容朔拔下自己头发上的银簪放在火上来回烧灼,做了个简单的消毒。
他再次扶起上官靖,她一动不动的靠在他的胸口上,慕容朔要用这根银簪替她剜去箭头。
没有麻药没有大夫,只有他这个第一次帮人处理伤口的新手,以至于他根本就不敢下重手,这样,上官靖所承受的痛苦也就更多。
最终,慕容朔把心一横将银簪嵌入血肉之中剜出了箭头。
上官靖闷哼一声,鲜血顺着银簪不停地流着。
他慌忙从自己的衣服上扯下一
慕容朔,你输了(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