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剑,往后一挥。
剑鞘迅速划过士兵脖前的皮肤,鲜红的血液溅出,染红了地板。
江璃淡淡的将剑放回去,冷漠的眼神带着狠毒。
目光是冰冷的,不带有丝毫情感,且泛着骇人的寒光。
“忽然觉得,你光受罚还解不了我的气呢。”
从前在北昭忍辱负重,为的就是有朝一日将它划归为自己的国土。
目的达到了,终于不用每天带着假笑面对苍子梦哪个恶心的女人,他本想好好折磨一下苍子梦,不料被她逃了,坠入悬崖,就这样死掉真是太便宜她!
那样一副好皮囊,天生的媚骨,可是能给自己那无用的父皇好好玩一玩呢。
可是现在,这么有用的一颗棋子竟然被手下这帮废物弄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