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过重过浓的茶,姒清眼底眸光一闪。
现在闹剧结束,该好好谈谈正事了。
“国师大人真是好兴致啊,这个时候沐浴饮酒?”
姒清冷笑,她可没有忘此人刚刚多悠闲快活。
还心疾?以她所见,心疾是假,悠闲是真,要不是因为烛阴在朝中地位影响甚大,此刻,她就想把烛阴还有朝中的国师党,一锅粥给端了。
可惜她不能!
这人不仅在朝堂上扎根甚深,在民间的眼中他可是大宋的真神!
“哎,这心疾啊,难受的紧,总是要用特殊的方法治疗,只不过,殿下近年来的手段越来越高了呢......”
姒清抬眸,只见烛阴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某样,仿佛这世界就没有什么东西能惊动他一丝一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