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盐,好着呢,没毒!”
刘阿虎索性从寸头手中夺回了一串,从盐包当中捏了一小撮撒了上去,随后又在火上加热了一下,使盐融到肉中。待这一串肉已经热了,刘阿虎将这一串一把塞进了最后。
咀嚼着,还不忘拿出挂在腰间的酒壶,打开喝上一口。“爽!这个季节的豆虫肉最酥脆了!”
“原来还有酒。”看到刘阿虎自己试验了一串,寸头也不再拘谨,伸手拿过刘阿虎手中的盐巴,抓了一些撒了上去。
“来,兄弟,酒借我用一下。”寸头说。
刘阿虎随手将酒壶递给了寸头,寸头打开酒壶,来回晃着将酒洒在了串上一些,除去腥味,随后又仰头喝了一大口。
这一番动作急的老祝直接将枪扔在了地上,一屁股做了下来,从寸头手中夺过酒壶:“好东西也不知道分享一下。”接着,也是仰头喝了一大口。
三鼠围着火堆,重新在加了点柴,开始攀谈起家常来。
刘阿虎道:“我怀中还有一大片兔肉干。”说着,便从画中拿出了一大块晒干的兔肉。见到兔肉,两鼠两眼放光,那只虫子根本就不够三人当夜宵的。酒还是有些,却没有了下酒菜。
肉干不宜火烤,却是上好的下酒菜。刘阿虎拿起寸头放在油纸上的军刀,将手中的肉干均匀地分为三块,分给寸头还有老祝。
“这肉干可是我亲自制作的,很多调料只有本地才产,外人根本吃不到。”
“那真是托阿虎兄弟的福。”老祝称赞道。
两鼠接到肉干后,直接就啃了起来,却不见刘阿虎动口。吃的津津有味的寸头发现了刘阿虎正在
第九十二幕 夜中刘阿虎(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