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经过专家组的鉴定,给出的答案是陈土右手神经已经没有修复的可能,这对一个需要灵活驾驶战机的飞行员来说无疑是一个致命的打击。
表彰仪式结束以后,陈土被接到了疗养院。这期间聂静一直都在陈土的身边,毫无兴致的聂静抓了根草在无聊地嚼着。
“喂,我说陈土大哥,我们不会一直在这里耗着吧?完全和我想象的不一样。”
陈土白了聂静一眼,道“我早就跟你说了,外边就是这个样,更何况我想在这里呆着呀?”
后来,一呆就是两个月的陈土突然发现了一件事,为什么自己的手没有好转?这是个大问题,陈土偷偷给科斯特打电话询问这件事,起初科斯特并没有打算告诉陈土。
陈土说,我有接受能力,早晚都要知道情况,更何况我有权利知道我的病情。这时,科斯特才告诉陈土情况,不出科斯特意料,陈土很失落地挂了电话。
陈土又拨通了屋团营地的电话:“事情办得怎么样了?”陈土问道。
“船已经买好了,连同证件一起。”兰迪的回答说。
陈土前几天就吩咐兰迪去买一条船,然后乘船回到布谷区。他们买了三条破烂的渔船,能够装下五百鼠,虽然说现在他们只有不到五百人。
“好。我们就等待军队整编,将你们解散。”
擅自离开,陈土还是不能做的,这种情况相当于逃兵,会被军法处置的。
第三个月,陈土等来了整编的通知,陈土便表达了自己想要辞职回到封地的意思。以陈土这种情况很容易通过,走的时候,科斯特还来送行,说以后遇到问
第二十八幕 表彰与归处(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