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身子骨这么弱,轻轻一吓便轻易的病倒在床。
这第一印象一坏,白晓笙整个人的形象在女子心里已经被定位为身子骨薄弱的花花公子了,也不知道白晓笙知道会作何感想。
这个女子也是个急性子,白晓笙还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中的时候女子等不住了:“这位客人,您要是身体无恙我就去和师父禀报了。”说罢头也不回的扭头就走,临走时白晓笙还听到了一声若有若无的冷哼声,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方才的举动的确是失礼,想要解释却看见那女子三步并作两步消失在门前转角,不由苦笑,这石记的人怎么都是这种性子。
突然,白晓笙一愣,方才那女子说是去禀报“师父”?这倒有些意思了。
匠人行业内称呼喊法颇有些微妙,“大师傅”是对掌管整个匠人团体的总负责人的称呼,谁都可以这么称呼总负责人,比如石敢当就是石记的当家,学徒喊石敢当就要喊大师傅。而“师父”二字意义就颇重了,只有行过拜师礼的承担起传承技艺使命的接班人候选人才能这么叫。石记大师傅居然收了个女徒弟?虽然有心对此事探个究竟,但是此行有求于人也不好打听他人八卦,只能强行按捺内心八卦心思,等日后有机会再说。
每一个笔录人都有一颗八卦的心。
白晓笙整理了一下衣着,在屋子里看到了自己的箱笼,想必是石敢当给自己拿进来的。人一醒身边没个熟悉物件自然是颇有些不自在,更何况出门在外,石大师傅性子急躁,但在一些小事上倒也算得上有心,也难怪能掌控偌大石记。白晓笙看了看箱笼上的锁扣,锁扣纹丝未动。
说是锁扣,实际上只不过是被桐油浸
第8章 女铁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