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这句话在江湖上流传的也不止一天两天了。
几个跑马人虽然对白晓笙的身份抱有怀疑,但也没有摆在明面上,跑镖局的最不能干的事情就是得罪人,他说是他就是了,即便是言语间有破绽也不必拆穿,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事深深刻入了这帮吃奔波饭的汉子的骨子里。
“听卢大哥你这口气,你们几人是一家兄弟?”白晓笙好奇的看着几人:“看面相不太像啊。”一行六人面相骨骼各有千秋,看眉目也是各不相同,一看就不是一家子。老卢笑了笑:“我们六兄弟是从小被镖头收养长大的,吃着同一锅饭,睡着同一个炕,亲兄弟都没我们亲。”
白晓笙围绕着几人身份的问题聊了两句,想知道他们是哪个镖局的,但是这一行人并没有因为白晓笙面相嫩儿对他放松警惕,一顿胡咧打岔之下将话题一笔带过。白晓笙暗地里翻了个白眼:“老油条,真皮实。”不过收养弃儿的镖局并不难找,回头查一查就能知道了。
几人一桌,白晓笙不断将自己所知的江湖逸闻当做说书段子讲给几人听,不得不说白晓笙口才确实不错,普天众知的流言到了白晓笙口中硬是被讲出了惊天秘闻的感觉,听得跑马六人思绪跟着起此彼浮浮想联翩,一时间众人气氛倒也不错。
“几位客官,茶凉好了。”
正当几人聊的开心,茶摊儿的茶已经晾好了,说了那么长时间都故事口内确实有些干燥,白晓笙端起大茶碗,悄悄看了一眼大拇指指肚上压着的银针,确认无事后美滋滋的喝了一大口。
跑江湖防人之心不可无,几个跑马的汉子也是各有各的手段,只是让人看不出罢了。
第2章 不着急的买卖(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