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头命人将尸体送往官府上,接着找人照看师爷,随即搀扶着四肢无力,瘫痪似的伯韫。
“节哀。”
伯韫想说话,却发不出声音。
“想来是亡命的匪徒做的,路上或是节外生枝,出了岔子,将两具尸体丢在此处。韫兄在阳关可有仇人?或是早年间得罪过何人?如此残忍的手法,确不像是无冤无仇之人可做。”
捕头递上了官牌,上面仅刻着个“殷”字。
殷捕头此一番言语,似戳痛了伯韫的心脏。前朝旧臣,亦是上阵杀敌的将军,自是得得罪不少官宦匪徒,但乱世已过,魏国早早的埋了那些穷凶极恶之人,自己在这阳关城独善其身这么些日子,也从未得罪过一个市井百姓,何谈的仇人?
“偏偏是个孩子。”伯韫盯着殷捕头,“如此残忍的对待两个娃娃,如此残忍……”。
“你我皆是沙场活下来的人,见过的死人不计其数,韫兄的心情,鄙人确能理解,只是这令郎不像是被敲打致死。”
“你作何想法?”伯韫紧盯着殷捕头。
“依在下看来,外伤更像是在死亡以后做出来的,令郎的脸上似乎并没有被伤害时痛苦的表情。或许是毒死,憋死,淹死之类。”
伯韫面色暗沉,匪徒皆是些砍人如杀鸡的畜生,怎会使得下毒这些手段来多此一举。
“韫兄,令郎我已派人送往官府,待京城下来的大夫,细细查看一番,你先回府上歇息吧,按照大魏国的律法,杀人诛心,必定是血债血偿的,此等匪患,定除!”。
伯韫作揖:“谢过。”
殷捕头吩咐人马再送
第5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