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夫子看了一眼祠堂中供着的牌位,摇了摇手,没敢坐。
虞琬宁随即明白了乔夫子的心思。
乔夫子她是陆家的媳妇,这是陆家的祠堂,里面供着的都是陆家历代的祖宗牌位,对于这种家规森严的家族来说,乔夫子到了这里,的确没有资格坐。
虞琬宁无奈,只好意示墨梨扶着乔夫子在一旁站着,自己和叶心梅径自上首落坐。
跟着虞琬宁一道来的大将军府府兵,以及虞叶两家的家丁,便直接将那些被捆着的陆家人扔在墙边,然后守在了外面。
很快,外面便传来了匆忙的脚步声。
陆家族长今年已七十余岁,须发俱白,脚下蹒跚,一听守祠堂的人来报说大将军府来了人。
原本正吃着饭,便立即扔下筷子便走,只余下家里的几个女眷面面相觑,惊疑不定。
同时,老族长又让家中小辈立即去通知族中几位说得上话的人马上赶往祠堂。
几个年长男子因脚程快,便先到了祠堂,一到门口便看见被打得狼狈不堪的子侄们一个个窝在墙根,被捆得动弹不得。
虽心中焦急想要上前解救,但见着大将军府那几位器宇轩昂的府兵,便又胆怯了,只好抬脚进了祠堂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