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案子,目前看,有孙氏招供画押有名有目的,大约两、三千两。虽说也不少,但值不值得折腾这一番?”
“怎么不值得?”
虞琬宁垂起眼了瞥了高管家一下道:“便是一两银子,那也是我阿爹辛苦挣来的,凭什么要便宜了孙家那等无耻之人?你只管拿着孙氏画了押的口供去报案。”
其实两、三千两银子,对于大将军这等勋贵门第而言,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若是就这样算了,倒也不怎么叫人肉疼。
只是在虞琬宁看来,这样的事,要么就既往不咎,既计较了,那便得计较到底,既踩了某个人,便得一踩到底,一次将他打怕了,否则还不如不计较了。
高管家见虞琬宁一副不与孙家干休的架势,便奉命向金陵府尹递了状纸。
说起来,这金陵府尹,乃是京城这一方地界儿的父母官,可偏偏满城都是比他大的官,随便拎出哪个来都不好惹。
因此这个职位最不好做,也最受气。
今番接到大将军府的状纸,自然不敢怠慢,二话不说,便差人将孙家人尽数拿了去,甚至连尚在喂奶的小媳妇儿也连同大人带孩子,一起带走了。
孙大成与孙王氏都是嘴硬胆儿小之人,一见这架势,便知是虞琬宁说话算话,动真格的,一时也不敢再抵赖,立时便承诺还钱。
然而这样一来,反而难住了金陵府尹。
以他猜度着,堂堂大将府,应当不缺这点两银子,不过就是被人如此相欺,定要出口恶气,才如此不依不饶的。
因此他一心打算要将孙家的人好生惩治一番,以讨大将军府的好。
第71章 两难(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