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分明是孙姨娘贪婪太过之故。
父亲向来公事繁忙,母亲又是人不擅理家的,竟惯出孙姨娘如此恶劣行径。
“这……”
雪镜有些委屈,见小姐发火,一时十分惧怕,便低了头,红着眼睛道:“奴婢不敢拿这等小事来打扰小姐,您每日要习武读书练琴,晚上还要看医书和兵书至深夜,这等事情,岂敢惊扰小姐?”
“算了……”
虞琬宁见雪镜一副快哭出来的样子,想想也的确怨不得她。
自己在这一世毕竟还只是个孩子,估计雪镜和墨梨也觉得,这些事情便是告诉她,也是无用的。
说到底,总归是自己将全部的心思都放在读书上,忽略了身边的事情罢了。
虞琬宁原想叫墨梨去请阿娘出面,向孙姨娘讨了账本来查看。
但话到口边,又止住了。
就这样冒冒失失地去查,恐怕打草惊蛇。
那孙姨娘是商贾之家出身,想要平个账,还是手拿把攥的事儿,倒不如先暗底里摸摸情况,然后再给她突然一击的好。
只是,大将军府的田庄,在城外几十里外的地方,虞琬宁一个深闺女儿家,自是不便亲自去查的,而且就算去了,大约也没什么用处。
那要从何下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