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是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可是她不知道,此时此刻,宁枫扬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而且他对严从逸也是很有信心,也相信这里的一切暂时先交由容冥看着,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大概痛苦了一炷香的时间,女刺客的半边身子都已经深深地蜷缩了起来,原本雪白的脖子此刻已经布满了血丝,极其难看。
大概是疼到无法忍受吧,欧阳倾芸这么想着的时候,严从逸又再度动起了双手。
“胤儿,把金针取来。”
“是。”
欧阳倾芸看着严从逸手法熟练的往女刺客的头上扎去,自己却在一旁边看边学。
时间过得很快,不一会儿已经斜阳西下,给青灰色的琉璃瓦坠上了成片的红芒,如火如荼。
欧阳倾芸看的很认真,一副专心的模样,手脚还不住的跟着老神医的动作上下的比划着,嘴角无声的念着,丝毫没有察觉到此刻容冥正用狐疑的眼神盯着她看。
严从逸施完最后一根针,女刺客的反应立马现出来。
只见女刺客呕出了一大片黑血,血的中央有一条已经变黑的虫子,小虫蔫蔫的挪了挪身子,速度越来越慢,直至最后,再也没动弹过。
“爷爷,小金虫死了。”还是严胤儿先嚷了出来,众人这才注意到那条金蛊虫。
可严从逸却没理孙子,再替女刺客把了把脉后,这才站了起来,望了望窗外的天色,说道,“人已无虞,我待会开张药方出来,按着这副药喝个三天也就能好全了。”
容冥恭敬的回了声,“云儿,这里就交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