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摩按摩啥的,一想着那画面,心里这叫一个舒坦。
这其中的好处不言而喻啊,你想想,三伏天的,家里聚着一帮女鬼,心里舒坦不说,还不用开空调,浪费电费啊!
阴阳判官走到我跟前,对我轻声说道:“你要是敢把老子名字说出去,看我不在我生死册上给你划两笔!”
我连连点头,哪敢造次,这该死的缺德命,差点就让我玩大发了。
说罢,就见阴阳判官带着人头马面朝着黑气中走去,临行时还对我比了个大拇指,而后同黑气散去了。
这也是没谁了,想不到一个阴阳判官还会有这么个老土的名字。
“二雷,你没事吧,天下,你快看看你师兄!”老头急切的对我喊道,听他语气很着急,似乎大事不妙。
闻言朝着老头跑去,只见他关切的望着地上的二雷。
二雷似乎伤的很重,见他浑身青一块紫一块的,衣服都刮破了好几道口子,狼狈不堪。
“师兄,你怎么了,别吓我!”我望着地上的小胖子,一想到他可能就要嗝屁了,再也不能看见他肉嘟嘟的脸,心里不免有些失落。
二雷颤颤巍巍的伸着手,虚弱的指着自己口袋像是要嘱咐什么,我凑近耳朵一听,只见他虚弱的说出六个字。
我要旺旺雪饼!
当时觉着自己头就大了,都这时候了,二雷竟然还想着吃,我算是知道他这身材怎么来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