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呀！就是去换件衣服。”秦雨萌实在是想不出什么理由，急忙转移话题，“爸，上夜班，辛苦了。来，您坐下，我来给您泡杯茶。”
余文德坐下来，就闻到一股很浓的药水味。
“怎么药水味那么浓？”
“啊，爸！我的膝盖不是昨天擦伤了嘛，我今晚擦药，这笨手笨脚，不小心把药水打翻了。”秦雨萌胡乱编造了一个理由。
“嗯，膝盖伤好点了吧？”
“小擦伤，很快好了。”
“爸。”这时余凯乐换好衣服走出房间，轻唤了一声。
“嗯，你跟我出来，我有话跟你说。”余文德起身先走去了阳台，余凯乐看了秦雨萌一眼，也跟着走出去。
秦雨萌呆呆地坐在客厅，望着阳台的方向。许久后，只有余凯乐从阳台走进来，那脸色极其糟糕，脸上的雾霾严重，秦雨萌缩了缩脖子，不敢问余凯乐什么情况。转头又望向阳台，看到那个正在抽烟的男人，心里不是滋味。怎么好端端的，气氛突然变得这么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