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再醒一会。”
白榆说的是实情,秦瓦凡把责怨的话又咽回去了。他的头还很沉,沉得像压了个千斤顶一样,坠疼坠疼的,他想让风吹醒一下。
“好了,都吹好一会了,再吹一会就生病了,就有正当理由不完成你的小目标了?”
白榆起身。
“谁说的?你说什么小目标?”
“果然酒疯子的话不能信,说过就忘,哎,就当没说了!”
“哼,记着呢!”
秦瓦凡其实想问的是他要提醒的是哪个小目标,是业务的还是感情的,但舌头不听使唤,说出来的意思就变了。
“记着就好,开始!”
白榆懒得再多话,双手抓着铁栏杆就开始攀爬。他虽然也有些摇晃,但比秦瓦凡酒量好太多了。
秦瓦凡一看白榆都蹿到顶,马上要翻过去了,就仰着脖子看,等白榆彻底翻过去了,他才也双手抓着栏杆,缓慢地翻了过去。
这爬铁门的事,还真是谁都帮不了,只能靠自己,幸好月亮早有落下去的意思,躲在女生楼的背后,露出半个圆白光来,好让这两位男生趁黑爬门,毕竟这不是什么值得大肆渲染的事。
翻过大门,双脚着地时,秦瓦凡仰头望了一眼女生楼,大概也是看藏在女生楼背后透出来的月光,眼里含着的水光终于圆成了圆圆的一滴,从眼角流了出来,在他仰头的时候,流进了耳上方的发际里,藏匿了起来。
第二天是周日,毫无悬念地,秦瓦凡一觉睡到了下去。人生第一次喝36度的烈酒,他能完好无损地醒来,就是幸运。
躺在床上盯
第28章 操场中央,酒和花生米(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