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奏往下问。
阮金花点头:“他走以后没多久,我发现我怀孕了。我原本就没什么工作,就把金店开了起来……我想等孩子出生,他可能就回来了,到时候我们一家人守着这份产业,好好过日子……可没想到,一等就是六年,他始终没有回来……”
“你有没有想过,他可能已经……”
“不可能。”
“为什么?你不是说当年他出去的时候,你听到了一声枪响……”
“不可能,不会的……我没有看到尸体……而且……”
“而且什么?”
阮金花此刻的情绪已趋于平静,她歪着脑袋,若有所思地说着:“而且这六年来,我始终感觉他在背后看着我们,从金店开业,到小豪出生、上幼儿园……我总觉得他没有走远,就在我们身后守护着我们……”
陈年本以为阮金花由于遭遇重创,思想和行为有些诡异,但接下来的一个问题,却令他惊讶得半天合不拢嘴。
他问:“你丈夫叫什么名字?”
阮金花答:“周向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