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套的。”
“知道了。”陈年说罢下意识地往裤兜里掏烟,却发现口袋空空。
陈年想抽烟的愿望没实现,在郊区的一处废弃院落里,被唤作“天哥”的人叼着烟凑到小弟举起的打火机前。
这位体态臃肿、剔着板寸、胸前挂着小拇指粗细金链子的中年男人,端坐在一间空屋子的藤椅之上。他昂着头,抽完一支烟,才开口说话。他的声音低沉有力,给人以威慑感。
他说:“我徐天、徐地两兄弟二十年前替人出头,误杀富二代,后来又在监狱里受人欺辱,性命难保,逼不得已走上了越狱、打家劫舍的道路。我之前就和你们说过,这一票和以往不一样,至于有啥不一样,我会在该告诉你们的时候告诉你们。现在,如果你们还认我这个大哥,就打起一百二十分的精神来,我们一起把这关闯过去。”
一个和徐天长得有些相似,但身形不及徐天魁梧的汉子向前迈了一步道:“放心吧,哥,咱们兄弟干了快二十年了,没事儿……”
其他三人也纷纷表忠心,连说“请天哥放心”“誓死跟着大哥”之类的话。
徐天依旧慢声拉语:“小心驶得万年船。”
“是,大哥。”徐地谦卑地说。
徐天命人把抢来的财物从后备箱底部取出来。按照惯例,出货之前要先过筛子。为的是,一来粗略计算各自所得,二来也有些把玩战利品的意味。
很快,两个布袋摆在了空屋的地中间。五双眼睛瞬间弯成了五把小镰刀。
“天哥,”一个小弟说,“老规矩,您先上手。”
徐天把眼皮耷拉下来,低声道:“徐地
第二十三章 局中局(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