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陈过年。”陆步平说。
“对,陈过年。”钱局继续道,“道上人都怕他,说什么有陈年,难过年,对吧?!”
陈年很谦逊:“都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不提也罢。”
“那陆大包呢?”
“陆步平,路不平,不平就是有大包吗!”
钱局说完哈哈大笑,众人却觉得有点尬。
钱局走后,陆步平提了两个建议,一是希望大家以后能叫他的英文名字汤米,二是他想请重案组全体人员吃饭,接风洗尘。方瑾瑜表示按理应该是我们请客才对。
陆步平却把摇头个不停:“NO,NO!思维差异,思维差异。”
众人打趣时,陈年突然拍案而起:“我知道了!凶手用围巾盖住死者的脸,不一定是什么仪式,也可能只是怕死者认出他。”
“所以……”方瑾瑜缓慢地说,“马怡然很有可能认识这个凶手。”阵年轻点头颅,然后用手狠狠拍了拍陆步平的肩膀,微笑道:
“思维差异。”
洞吧,仅次于华府,是桦江市第二大娱乐场所。
专案组与陆步平,在这里的一个半开放的包间内喝酒。
之所以来这,完全是因为陆步平的个人喜好,他说他喜欢这里的桌子腿的造型。他还说他个人请客,不算公款消费。
酒过三巡,陆步平给大伙出了一道推理题:“说,有一个男人在外面应酬完回家,怕老婆发现,特意提前清洗了一翻,但妻子看到他后还是勃然大怒,请问妻子是怎么发现的?”
周克俭说:“他留下了消费记录?”
第六章 思维差异(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