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你出去吧。”
“是！”牢头答了声，就退出了审问室，屋子里就只剩下了战晨、殷媚如两人。
战晨照例冲她下拜，口中高声朗道：“小人拜见圣女大人！”
殷媚如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问道：“战晨，你不恨我吗？”
“恨你有用吗？”战晨镇定地望着她反问道。
“看来，你终于有点开窍了。”殷媚如得意地说道，以为战晨已经开始向她低头了。
“殿下，请原谅小人不懂您在说些什么。”
“你不是要向我服软吗？”殷媚如错愕道。
“服什么软？”战晨不解地问道。
“行！我看你，还给我装傻充愣！”殷媚如狠狠地想到，便脸上一冷质问道：“你把我珍贵的五品灵药给弄死了，就没有一丝悔意吗？”
见到她还想倒打一耙，战晨的火气也有点上来了，直视殷媚如的眼睛质问道：“该承认的我一定会承认，但灵药不是我弄死的，想必这一点圣女殿下也清楚吧！”
好像有点不适应他灼灼的眼神，殷媚如下意识将眼帘低垂，不过还继续威胁道：“你不要忘了，你的小命还在我的手中呢。”
战晨听她这么一说，心脏怦怦直跳，求生的欲望在诱使他妥协：“要不，我就从了那妖女的淫威吧，先保命要紧。”
但在一瞬间他就否定了自己的胆小怕死，想到：“不！那样我精神就堕落了！”
于是他的眼神复归坚定，毫不动摇地说：“反正承认灵药是我弄死的也得死，不承认也得死，同样都是死，我倒不如选择光明磊落地死。”
第一百二十三章 英凤献策(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