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现在这般,一想到你就要走了,阿娘心里就舍不得。”
“阿娘和祖母都偏心,我当初要和亲的时候,也不见你们这样。”安康在一旁打趣,并不是她真的吃醋,而是想缓和下这种离愁别绪。
“不一样的,蜀地没有内斗,虽与我们离着也远,可气候相差并不多,而北国却是完全不同,阿宁自小骄纵,又有哮症,远嫁异地,我怎么能不忧心。”
安宁腹诽那是母亲不知道蜀国的君上有多荒唐,她甚至不敢去想,若是从前对方没有早死,等待阿姐的又该是什么样的结果,兴许还不如她呢。
“我也舍不得阿娘和阿姐,所以,要是以后有机会,再把我接回来吧。”笑了下,只是很浅,像是转瞬而逝的烟云,根本捉不住。
卢氏睨了她一眼,道,“怎么,我是卖女儿么,叫你去陪他几年,修好了水再赎回来。”
“阿娘....”安宁脸都红了,生气地嗔道,“您说什么呢....”
意识到自己失言了,卢氏觉得自己是关心则乱,只对着安康道,“你好好与她讲一讲,我去看看你阿爷。”
之前要把女儿嫁给裴祐他都难过,何况现在是这么远的地方,此刻怕是又一个人哭了吧。也不知怎么了,这男人年岁越大泪窝越浅,为自己都没掉过眼泪呢。
待母亲走了,安康走过去将她的手臂又挽得紧了些,“阿娘的意思是,他若能好好待你自是最好的,他之前不就喜欢你么,一个男人,纵使心机深中,也不会为你一个小姑娘大费周章的,所以我猜他对你总有几分真心,要不干嘛吃裴祐的醋,巴巴儿把人叫去,冠冕堂皇。”
第165章 位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