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言说不同,临湖水榭之中,来回踱步的男人明显更为烦躁,“你说,占星祭祀的话什么意思,到底可不可信。”
这已经是他今夜第六次问这个问题了,斜倚在罗汉床上的人倒也没有不耐烦,依旧回道,“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吧。”
碍于身上缠着药布,荀域没办法把衣服穿好,只披了件外袍,语气颇有几分幸灾乐祸。
戚长安瞪了他一眼,见他那个落魄的样子,哼道,“明日叫太医来给你看看吧,自己瞎涂些什么药,万一落了疤,你还要赖上我家阿宁不成?”
“还有,再做几件衣裳,怎么,朕虐待你么?”
拱手做了个感谢的姿势,荀域笑道,“陛下宽厚,幸亏叔父把我送到这儿了,不然我还不知要受多少折磨呢。”
露出一个这还差不多的神色,戚长安负手而立,“瞧你今日的样子,对我阿宁倒确实有几分真心。”
“何止几分.....”
话音未落便被人打断了,中年男人指着他道,“但是!几分都没用!朕早跟你说过,别打我家阿宁的主意,有那闲工夫多想想怎么对付你那个叔父,还有你们北国那些手握重兵的国公吧。”
见他不说话,幸灾乐祸的成了戚长安,坐在罗汉床的另一侧,拿起一盏茶道,“朕记得你有婚约在身,阿宁性子和她母亲一样,眼里不揉沙子,你后宫娶一堆,阿宁可受不了那个委屈。”
“这点啊,要等你有了女儿才能懂呢。”
“我就不能不娶么?”想着这父子俩莫不是商量好了,怎么说出的话都一样,去年这个时候,他可是被戚安定嘲笑了一番呢。
第126章 你是在轰我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