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知是因为自己的改变而引起的,还是他原本就这样。
安宁有些懵。
“你不生气么?”试探着问了一句,安宁用那碗粥暖手,小脸儿藏在两件披风的风毛里,眨巴着眼睛看着他。
可怜巴巴的,叫人能生她什么气。
“生气,等哪日有机会,我一定要宰了戚安逸。”
“那苏锦绣就要守寡了。”想起自己之前的担忧,安宁忽然在意起二王兄的命来。
“所以,你是要我把这对儿夫妻一起送走,合葬?”思考了下,荀域点点头,“也行。”
安宁从没想过要他们死,她在冷宫里待过,知道比气死,没有希望地活着才更怕。
自己那时是一面恨他一面惦记,求而不得所以循环往复,若是一开始就死心了,兴许早就解脱了。
“不行,我想叫她受些折磨。”
荀域看了她半响,到最后都叫安宁有些发毛了,小姑娘拿出帕子擦了擦嘴,“我脸上粘东西了?”
“宁儿,有件事我想问你。”
少年沉声,神色凝重,安宁不知道他要问什么,莫名就紧张起来,手心儿攥着帕子不敢应。
“为什么那么讨厌我?”
他们不是在说苏锦绣么?怎么又绕到他身上了?这已经是他第二次那么问了,自己讨厌他讨厌得这么明显么,居然都写在脸上了?
她自己不觉得啊。
“北国虽然冷,但屋子里有地龙,冬日里烧上炭火也暖和得很,倒比你们南国舒服。下雪的时候.....你见过雪么,撒盐空中差可拟,未若柳絮因风起?”
第98章 贪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