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冻习惯了。”
见对方似是沉浸在什么可怕的梦境中,荀域脸上的表情极为痛苦,嘴里还不停说着什么,安宁忍不住凑到他跟前,把头发挽在耳朵后边,“又说什么呢。”
听了半天也没听懂,来来回回就只有那几个词。
“不准”,“合葬”.....
“不准合葬是什么鬼?”翻了个白眼,她记得荀域的母亲很早就死了,父亲虽然重病被挟,可还没有驾崩,就算双亲都故去了,他一个做儿子的为什么不许人家合葬呢?
想了半天也想不通,好在没多一会儿人就安静下来,身上也不这么烫了,安宁感慨祸害身体就是好,很快便也睡了过去。
荀域不知道自己是被渴醒的还是被疼醒的,他这一夜口干舌燥,要了半天水也没人应,刚想起身痛感便从伤口传来,疼得他又躺了回去。
余光瞥见一旁的小姑娘时,还以为是做梦。
良久才反应过来,方才那些才是梦,噩梦骇人,比刀伤难捱,好在他醒了过来,而她就在身边。
还在身边。
真好。
荀域伸出手去摸了摸安宁的头发,小姑娘把脸枕在手臂上,巴掌大的小脸儿只露出一半儿,还被头发遮住了,长指拢了那些碎发绕到肩后,瞧见了那双樱桃红唇。
指肤摩挲过白净面皮儿,停在那嫣红的唇瓣儿上,果然是着粉太白,施朱则太红。
想等她醒了问问她是怎么长的,那头发又是怎么养的,怎么就这么叫人爱不释手。
收回手闭目养神,荀域想起昨晚的事情,不由长叹了口气,镇国公那个老狐狸,真是不见
第75章 名师出高徒(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