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气。
酒精可真是容易引起共鸣的东西。
“小心点,不能喝还把自己喝成这个样子,幸亏有咱俩在,否则把她拿去卖了她都不知道。”下了车兰雪一直在嘀咕着,出租车将我们放在了喷水池外的门口,水池外的院门到酒店公寓的正门不足五十米,我搀扶着李筱艾缓慢挪着步子。
她已经醉得不行了,耷拉着肩和脑袋,步子在地上拖行着。从水池到酒店公寓的正门是一条弧形的水泥路,紧挨着酒店的大楼平时可供车辆行驶。我们靠着大楼的内侧沿弧形往玻璃门处挪着脚步,夜色已经暗得连星光都不见了踪影,昏暗的灯光让我始终觉得全身不舒服。
“以后还是不能喝伏特加。”我像是在自言自语。
“为什么?”兰雪停下脚步回过头问道。
嗖嗖~沙沙…
没有风的感觉却为何会有风的声音?我本能的感觉到不对劲,汗毛忽的就竖了起来,停下了脚步。
啪!啪!啪…
连续的摔碎声,大量的玻璃球闪着夜色的光亮在我脚步前不足半米的距离飞溅开来,本来是我和李筱艾下一秒的必经之地,被我下意识的停住脚步躲过了。即便如此,那摔碎后溅起的玻璃球打在我腿部仍像是一把钝刃劈砍一样痛。
我慌忙将李筱艾拉离了弧形路的内侧,一只手抱住她的身体,另一只手护着她的头顶。我仰着头朝上望去,再低头细看摔碎的东西,那些像是跳棋用的玻璃球,但巨大的冲击力几乎已经将部分玻璃球摔碎,地面留下一滩碎裂的玻璃渣和一些尚且未碎的玻璃球来回滚动,如果被砸中会是怎样的结果?我不由得惊出一身冷汗。
第十八章(2)(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