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等我下班后一起去?”母亲一边看着电视节目,一边说道。
“你下班后去接婧婧,我一个人去就好了。”昏迷了几年都没去父亲的墓前祭扫,到了这样的日子也该去看看。
母亲盯着电视没扭头看我,但语气里留有一丝叹息,“过年和清明我都去看过了,如今你已经痊愈去看看吧。”
我坐在母亲身旁,电视里正播放一条新闻,“昨日一名缉毒警察在执行公务时遭遇毒贩枪击,不幸身亡。最近日益猖獗的毒品犯罪又有抬头趋势,广大工作在一线人民干警为了人民和国家的利益,依然奋斗在打击毒品的前沿。”
我的心微微颤动了一下,却没去多想,或者是不敢去多想,逃避已经成为我现在的习惯。
第二天的天气阴郁,云低压压得让人感觉有些呼吸微窒,心情更加灰蒙蒙的。我撑着伞牵着婧婧朝幼儿园走去,而她却不怎么在乎雨水淋湿了自己的衣袖,“爸爸,天上为什么会掉下水滴呢?难道天上也有水龙头?”
我一时竟不知该怎么回答,庄婧的问题有时候会把我问得语塞,我想了想笑着答道,“婧婧哭的时候也会流下眼泪。”
“你是说天也在流泪么?”庄婧将手伸出伞外,用掌心去感受雨滴的拍打,然后侧着头看了看乌云密布的天空,“可是有谁替他擦眼泪呢?会有人像奶奶和爸爸安慰我那样安慰他么?”
我不知怎样回答如此无邪的问题,只好嘴角挂着微笑冲她默默地点头。喜欢和孩子无厘头的对话,仿佛她是这段时间我黑暗生活中唯一的天使,能带着我找到些许光亮。
将庄婧送往幼儿园以后,一个人乘车前往市
第五章(2)(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