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完毕。”徐勇挂断了通讯。
天色依旧黯淡,夜风掀起雨林的叶涛哗哗作响。我们的越野车在预定位置忽然左拐驶离车队,朝更深的雨林深处驶去。
这次任务是连队近两年以来执行的唯一作战任务,据连长和指导员讲述,我们连队驻扎的西南边境贩毒活动早在数年前的湄公河行动之后被彻底肃清了很长一段时间,以至于战士们除了日常的巡防警戒和演习训练外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参加过实战的经历。徐勇算是参与湄公河行动之后现仍留在连队资历最深的老兵了,也是本次实战突袭行动最有经验同时最有话语权的人。
“这次任务应该是很有把握的,凌晨突袭一般毒贩都没什么准备,最松懈的时候。”康剑虎人高马大,人如其名,抬头纹在眉心上刚好就留下三条横杠。
“老虎,这次可是实战,和咱们演习训练可不一样。再有把握也不能松懈,毒贩手里都有真家伙,而且都是些亡命徒,上来可是要拼命的。”我坐在前排副驾驶座一边戴着夜视镜定位找路,一边朝身后的康剑虎说道。
“咱在这边缉毒,大洋对面有的国家都已经立法把毒品合法化了,你们说这都是些啥事儿。”吕平想起前段时间的新闻,有些愤愤不平。
“那些合法的都是些像是大麻之类的软毒品,硬性毒品在任何国家都是非法的,咱们今天收拾的团伙可不是走私大麻的那种小毛贼,所以还是留点神。”柳毅解释道。
“可是大麻合法后谁能保证这些东西不会被重新提炼成硬毒品,那些尝了禁果的人就真及时撒手,能有几个人做得到呢!”姜宇军隔着越野车的车窗感叹道。
自从
第一章(3/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