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含糊。
秋辞没有回答,只是伸手关掉了她面前正开着水的龙头。
舍友在一旁匆匆漱口擦脸,秋辞则直盯着那水龙头看,嘴里还轻轻念叨着:
“不是这个。”
“什么不是这个?”舍友很是疑惑,她看着秋辞一脸的深沉,便把手往秋辞的面前一放,边挥动着边继续说:
“你怎么从下午秦教授的课上开始就心不在焉的,好不容易早回来一趟,走,快和我回宿舍拿东西出来洗漱,然后好好地睡上一觉。你看你,黑眼圈都出来了。”
她一边说着,手上拿起自己的盆,一边就把秋辞往宿舍里拉。
“哎—”秋辞对上她关切的眼神,也就没有挣脱,跟着进了宿舍。
“快快,东西拿上。”
“嗯。”
“你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
你这是和你的...‘大体老师’闹别扭了?”
舍友似乎也没打算听她的回答,推着她就往盥洗室的水池旁走,
“要我说啊,你总算开窍了,尸体有什么好的,你说是吧,你要是晚上好好睡觉,白天咱们还可以一起去听公选课,多培养培养艺术细胞。”
秋辞只觉得她像个活宝,一时间把她想要继续探究的心情全打散了,她也就把脸盆往水池上一放,边挤牙膏边说:
“我和“大体老师”挺好的,正在热恋期,保持一定的距离可以增加彼此的新鲜感。”
舍友则一副“我懂的,你没救了”的表情:
“注孤生啊注孤生,没有我,你的生活岂不是要被尸体熏得死气沉沉。”
第26章 23时59分(5)(2/5)